周喆看到了这个变化。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弹了一下，全程硬着，从拥抱那一刻就硬着，到现在没有软过一秒钟。
他重新含上去。这次他没有急着往深处走。他先用嘴唇和舌头伺候龟头，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边缘一圈圈地舔，嘴唇包住龟头做吸吮的动作，唾液大量分泌，把整个龟头裹得湿淋淋的。他发出了一些声音，嘴被塞满以后自然发出的：含混的、湿润的、啧啧的水声。
韩瑞东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松开了。他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了周喆的头上，攥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插进发根，攥紧，掌心的茧子刮着周喆的头皮。
他开始控制节奏。
韩瑞东攥着周喆的头发，开始往前推，力道是试探性的，带着一点犹豫。他把阴茎往周喆嘴里送，送进去一点，停一下，再送一点。周喆的嘴被迫张得更大，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周喆配合着韩瑞东的节奏，韩瑞东往前推的时候他放松喉咙，韩瑞东停住的时候他用舌头和嘴唇做吸吮。他的鼻子抵着韩瑞东的耻骨，每一次深呼吸都灌满了裆部的味道，汗、毛发、皮肤、浓烈的雄性气息。
韩瑞东的呼吸变粗了。从鼻子里出来的气带着力，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大。他的另一只手——刚才还攥着沙发扶手的那只——现在撑在沙发垫上，手指掐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他开始挺腰。整个臀部从沙发上抬起来，腰腹发力，把阴茎一下一下地往周喆嘴里送。节奏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周喆的喉咙口，龟头撞在咽后壁上，周喆的喉咙痉挛着想要排斥，但头被韩瑞东的手死死按着，退不出去。
周喆的眼泪在流，生理性的，咽反射被反复触发后的自然反应。泪水从眼角淌下来，混着唾液，滴在韩瑞东的大腿上。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疼，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的裆部洇湿了一大片。但他没有碰自己。他的手垂在身体两侧，一只撑在地板上，一只搭在韩瑞东的膝盖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嘴上，在含住、在吞咽、在服侍。
韩瑞东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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