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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一股接一股,量大到他的嘴来不及吞。精液从龟头的缝隙里溢出来,灌满了口腔,漫出嘴角,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咸的、腥的、浓稠的,味道比前列腺液重了十倍,像浓缩的汗液混着一种只有精液才有的苦涩。

        韩瑞东的双手死死按着周喆的头。手指攥着他的头发,掌根压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开。他的腹肌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涌出。他的粗喘变成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声,"嘶……操……"

        最后几股变稀了。从涌变成流,从流变成滴。阴茎在周喆嘴里慢慢软下来,但没有完全软,还保持着六七成的硬度,堵在口腔里。

        韩瑞东松开了手。

        他把阴茎从周喆嘴里抽出来。上面沾着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丝,断了,滴在周喆的下巴上。龟头还是半硬的,颜色从射精时的黑紫色慢慢退回到深红色,但体积没有明显缩小。

        周喆跪在地板上。他的嘴唇是红的,嘴角有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下巴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迹。眼角还有泪痕。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着,从拥抱的那一刻到现在,没有软过一秒钟。前列腺液把内裤的裆部洇成了一大片深色。

        他没有碰自己。他的手还垂在身体两侧。他跪在那里,仰着头看韩瑞东,眼神是湿的、散的,还没有从刚才的状态里完全回来。

        韩瑞东没有看他。他在把内裤拉上去。手指勾住腰带,往上提,把半硬的阴茎塞回去,拉好。然后是工装裤的拉链,拉上去的时候卡了一下,他用力拽了一把。皮带扣扣好。

        冰雹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的声音从密集的噼啪变成了偶尔一两颗的零星敲打。风还在吹,但雨声小了。

        周喆从地板上站起来。膝盖有一点僵,跪太久了,硬木地板把膝盖骨硌得发疼。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转了1500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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