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兕瑶点点头,心中感念非常。房公为人沈厚和易,妻子的性子却快然爽直,虽冰炭不同炉,但均是专诚豁达的热心肠。亏杀他们,究已使化险为夷,因道:“深谢姊姊、姊夫,愿善自珍重,後会有期。”
又慷慨一通之後,李杨二人作揖转身,房氏夫妇相送至屋门口,杨兕瑶连连笑呼“留步,留步”,方拜辞了。
二人向来路重行,在市廛采买购置齐吃食,便沿着回山的路径,一直径奔。
转瞬间行了三十余里,苍岩山已不在远。
杨兕瑶忽地攥住李世民衣袖,脆声道:“且慢。”
李世民听莹之,侧头斜睨着她。
杨兕瑶瞥一眼自己的襦裙,很快抬头,眼珠在李世民身上滚来滚去。
她道:“得罪啦。”
自将李世民的左臂微抬,“刺啦”,一小截素色绫锦应声而裂。
这般不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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