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漫不经心诘问:“何事比恩公的命重要?”
杨兕瑶一时难以回答,支吾一阵,道:“过几日乃家师大庆,若非外出理事,碍难缺席。况且......”
话到这里,揪了揪袖口的描边丝线,声音渐渐低下去:“我是私溜出来的,倘使被发现,又要受罚了。”
说起心上事,略觉谦意,纳头撕弄刚扯散开的线绒,脸上未免放一点红色。
李世民饶有兴致地开口:“我倒有个主意。”
杨兕瑶睃他一眼。
“俗话说,‘生日可喜乐’,我与卿卿一同前往凑个趣,也未尝不可。”
杨兕瑶一口拒却:“那不成了不打自招吗!”
李世民逗引着她说:“讨个吉利罢了,没说要往跟前凑。”
杨兕瑶蓦与神会,转念一想:将他带回苍岩将养,未尝不可。只消留神些,料可隐於无形,兼之山中药石丰裕、灵辉钟秀,自是更有益病体安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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