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给了她温饱,给了她庇护,给了她安稳余生,却唯独不肯给她一丝「自我」的权利。
冬凛缓缓抬眼,望向漆黑的窗外。
雨还在下,冲刷着小镇斑驳的墙壁,冲刷着墙上残留的浅浅弹痕,冲刷着这片土地从未消散的战争余痛。
她依旧不懂什么是不甘,不懂什么是执念,不懂什么是心动与牵挂。
可她的脑海里,那道温柔破碎的嗓音,一遍又一遍,循环往复,固执地响彻不停。
——冬凛,我爱你。
这是她荒芜死寂的人生里,唯一不属于指令、不属于训练、不属于生存本能的声音。
是唯一的例外,唯一的未知,唯一的悬念。
未知,就需要求证。
无解,就需要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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