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谭巧音狡黠壹笑:“向来只有别人跟着我,哪有我跟别人走的道理。”

        她说完转身上楼,家居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飘起,腰臀轻扭,饶是不刻意的风情。

        当晚谭巧音回房後,阿香折回客厅。

        椅背上的丝巾放在桌上,米白色底,绣着几朵淡鸢尾。她蹙眉拎起来,指尖捏着壹丁点儿边角。

        屋里静悄悄的,她拎着丝巾,走到杂物间,掀开最底下那床旧被褥,把丝巾塞进去,压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壹切,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回房睡觉,脸上云淡风轻。

        第二天下午谭巧音找丝巾,在客厅转了壹圈没见着,随口问:“昨天林太太送的那条丝巾,你看见没?”

        阿香正趴在桌上写大字,擡头壹脸茫然:“丝巾?没看见呀。你是不是收起来不记得了?”

        她眼睛壹眨不眨,擡手摸了摸鼻子。

        谭巧音抱着胳膊盯着她看了壹会儿。半晌,她嗤了壹声,弹了下阿香的脑门:“衰女,越来越有主意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阿香握着笔,低头看着纸上的字,嘴角慢慢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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