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兰已经射得快失去意识了。精液像决了堤似的一股股喷出，囊袋依旧在收缩，每缩一次，小腹就狠狠一抽。她能感觉到莎尔娜的穴在拼命吸她，像要把她的精液从睾丸里生生拽出来。尿道都被吸得发酸，腿根因为持续的高潮而反复痉挛，脚背绷直，小腿肚抽筋似的抖。
“停……停下来……已经没了……真的……”
依兰的哭腔全跑出来。她的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抽动，肉棒在莎尔娜穴里跳动，但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只剩少量的清液被吸出来，混进穴里那泡白浆里。
“哈……哈……”
莎尔娜伏下身，把脸贴在依兰汗湿的胸口上。两人的下体还连在一起，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浊从穴口往外溢，把依兰的肉棒根部都糊得看不见了。她的尾巴耷拉下来，在依兰的大腿上瘫成一条软软的肉绳。她喘了一会儿，又笑出来，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淫荡的满足。
“你的第一次……我收到了。”
她抬起脸。嘴角还沾着一点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眼睛亮得像是熬过了夜后的第一颗星，“等你的鸡巴又硬起来，我们再来一次。”
依兰闭着眼，手还握着莎尔娜的腰，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十公里。腿间的肉棒仍埋在莎尔娜穴内，被那团又热又黏的肉包着，连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巷子深处传来野猫踩翻垃圾桶的声响，铁皮在夜里滚了两圈，又归于安静。只有两人汗水混着性液慢慢滑落到地面上的声音，一点一点地，像谁在数着什么。
墙角那个女高中生仍沉睡着，头歪向一边，校服前襟沾了点灰。从巷口看过去，两个赤裸着身体交叠的人影，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一大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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