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从窗边转过身来。“你可以走了。”
罗文的手刚搭上门把手,李尔的声音再次叫住了他。
“还有,罗文?”
他僵住了。
“下次我把那根肉棒塞进你嘴里的时候,”李尔语气闲适地说道,“我要你开口恳求。我要你告诉我你有多需要它,没有它你会感到多么空虚。我要听听我那个‘好女友’有多渴望给她的男人含弄。”
这番话像藤蔓一样缠绕在罗文的心头,预示着又一层即将到来的羞辱。他点了点头,却发不出声音。
“很好。现在滚吧。”醉酒索求与言语羞辱
敲门声既响亮又急促。罗文正僵坐在沙发上批改一叠试卷,被这声音惊得浑身一颤。身上那套束缚装置时刻存在着一种沉闷的压迫感,每当他变换姿势,那感觉便会变得尖锐刺痛。他知道来者何人。虽然他没收到那条预期的短信,但此时已是深夜。
他打开了门。李尔站在走廊里,斜倚着门框。一股昂贵威士忌与丰盛佳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李尔领带松垮,衬衫最上方的扣子也没扣好。他那双平日里锐利而克制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迷离,眼皮沉重。一种混合着醉意与掠夺意味的热度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教授,”李尔含糊地说道,脸上浮现出一抹缓慢而危险的微笑。他没等邀请,便侧身挤过罗文走进公寓;尽管脚步略显踉跄,但他的意图却像激光一样精准而专注。“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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