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错了……我错了……求你,再重一点……”

        他不断地重复着认错。张季萧的每一次落下,每一记重击,都像是在帮他强行驱逐心头那块浓重而未知的迷雾。

        成钊现在的样子破碎到了极点。大口的呼吸让他的锁骨轮廓凹显如刃,胸膛因为脱力而剧烈起伏。张季萧眼中没有任何温情,直接挺身贯穿了他。

        “呜——!”

        成钊猛地扬起脖颈,脆弱的喉结剧烈颤动。那种几乎要将身体撕裂的胀痛感席卷了全身,可他却颤抖着伸出手,死死地环住张季萧的脖子,指甲在那宽阔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他像是一个干涸之人在饮鸩止渴,不仅不躲避,反而主动迎合着那凶狠的撞击。

        “痛吗?”张季萧咬住他的下颌,声音沙哑得厉害。

        成钊眼中含着泪水,微红的眼眶在微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凄艳。他断断续续地抽息着:“痛…啊……张季萧……求你…好痛……”

        整晚,两人换了无数个姿势,从床头到窗边,成钊始终像个不知疲倦的祭品。他死死攥着手下的床单,视线低垂,看着自己满是青紫、狼狈不堪的躯体随着张季萧毫不留情的占有而剧烈晃动。那种肉体上的凌虐感却让他感到一种真实。

        他的呼吸已经支离破碎,双眼因为生理性的疼痛而布满血丝,他依然强撑着撑起身体,回头用那双湿漉漉、满是死灰的眼睛盯着张季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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