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泛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天色大亮,窗帘轻拂。
他动了动身体,脚腕和穴口都传来一阵剧痛,林泛不禁呻吟出声。镇痛泵的手柄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林泛调高了镇痛药的滴速。
疼痛让他头脑清醒,病房外走廊上的声音传入林泛的耳朵。
有个陌生的声音问:“齐哥,你又玩坏一个?”
齐越似乎刻意压低了声音:“不是我,是意外。”
“那是被别人碰了?不能玩,就给点钱打发了得了,你还眼巴巴地在医院守着,怎么,动真心了?”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良心上过不去。是我打发他去那种地方的,他受了伤,赖我,我得把人照顾好。”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有道德感啊。以前那个谁,被你折腾到三天两头住院,伤口没好全,就被你拖回家一顿操。说起来,Omega除了操,难道还有别的用处?”
听到这里,林泛心里一惊。齐越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泛不由自主地一颤。
齐越在林泛身边坐下,伸手捋了捋林泛汗湿的刘海:“醒了?”
林泛下意识地一缩脖子,眼神躲闪,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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