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僵坐良久，喘息着，精疲力竭。空气中弥漫着性事与汗水的气息，还夹杂着润滑剂淡淡的人工香气。乔森的手上黏糊糊的，还在微微发抖。杰克动作缓慢而小心地取下了那个器具。他的阴茎显露出来，表面湿润光亮，呈现出一种既满足又疲惫的弧度。
杰克看了看乔森腹部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器具，随即发出一声低沉、轻松的轻笑。“看来还是两个人一起玩更带劲，对吧？”
26
肉桂与糖的香气萦绕在凯文的围裙上，那股甜美的芬芳仿佛渗入了他的骨髓。这是数周——不，其实是数月——以来，他第一次感到胸口不再沉重，没有了那种生理上的酸痛或因内疚而结成的郁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盈感。这种轻快让他觉得面粉桶变轻了，连烤箱门拉起来都毫不费力。整个早晨就像一首由无数个完美小成就谱成的交响曲。
他刚烤好的一批姜味糖蜜饼干，边缘酥脆，内里却带着辛香且口感软糯。最后一盘布朗尼——色泽浓郁、质地湿润扎实——正放在架子上冷却，表面泛着光泽，见证着烘焙火候的完美把控。早晨惯常的客流高峰平稳度过，没有抱怨，也没有不耐烦的叹息。亨德森太太甚至拍了拍他的手臂，夸他今天的笑容格外灿烂。建筑工头格雷还开玩笑说，得多买一盒羊角面包，免得工人们闹“起义”。
就在这时，李图来了。
午餐时段的忙碌刚过，店门上方的铃铛便响了起来，凯文的心不由得一阵雀跃，那是种既熟悉又充满希冀的悸动。李图悠闲地走了进来，今天他没扎头发，任由长发如柔和的波浪般披散在肩头。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乐队T恤和一条膝盖处破了洞的牛仔裤。他那随性的笑容，给这个满是面粉飞扬的面包店带来了一抹阳光般的暖意。
“嘿，面包师，”李图说着，倚在柜台上，“今天这顿得花多少钱？”
一股暖意在凯文心头蔓延，这与烤箱散发的热量无关。“羊角面包刚出炉，还热乎着呢。”
“太棒了。”李图那双榛色的眼睛扫视着陈列柜，“给我来四个。还有??……也许再来那个你正在试做的、奇奇怪怪的开心果麻花卷。”
“那不叫奇怪，”凯文轻笑着，抽出一张烘焙纸，“那叫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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