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遥把艺术桥上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省略了一些她觉得太私密的细节。但光是这些——圣诞集市、罗浮g0ng、塞纳河边的餐厅、艺术桥上的初吻——已经足够让林悦在电话那头发出持续不断的尖叫。她脸上的面膜因为表情太丰富裂成好几块，她也顾不上补。
「我就说他喜欢你！我就说！」林悦拍着大腿，面膜渣掉了一被子，「天哪，黎淮序啊！咱们公司最难Ga0的机长，你猜同事们私下叫他什麽？冰窖！因为他整个人冷得像个冰窖，进去就出不来的那种！结果这座冰窖居然被你拿下了！程知遥你可以啊！你这是火山爆发现级别的战斗力！」
「什麽拿下，我们才刚开始……」程知遥不好意思地说，「他说在一起，我说愿意。」
「在一起？黎淮序说的？」林悦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他还说什麽了？」
「他说——」程知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他说第一次见我飞他航班那天，就想亲我了。」
林悦倒x1一口凉气。
然后她缓缓吐出两个字：「猛男。」
「什麽？」
「我说他猛。平时看着冷冰冰的，下手b谁都快。第一次见面就想亲你，忍了半年才动手——不对，动嘴。」林悦摇着头，一副「我输了」的表情，「程知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这意味着他在你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把你看了很久很久了。他不是一时兴起，他是蓄谋已久。这种男人最可怕了，一旦认定了就绝对不会放手。」
程知遥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味着林悦说的「蓄谋已久」。这个词太有画面感了——黎淮序，那个在驾驶舱里冷静到几乎冷酷的黎淮序，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偷偷地、沉默地、蓄谋已久地——喜欢着她。
这个认知让的心跳又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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