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补了一句。
「只是会痛。」
「那你还挺诚实。」
林晚低下头,小心把黏住的纱布揭开。
她不是医生。
好在这几个小时里,光是处理伤口就已经做过不只一次。她先把周围已经g掉的血清理g净,再按照沉辞的指示处理伤口。
消毒Ye碰上去时,沉辞腰侧的肌r0U瞬间绷紧。
林晚的动作停了一下。
「很痛?」
「你可以继续。」
「我问的是痛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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