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浑身僵住,可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更加紧绷,睡裙的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蹭动卷到了腿根,一字肩领口在挣扎中滑落,更令她紧张的是,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热度。
那东西已经y了,b两年前更甚,沉甸甸地隔着布料硌着她,凯瑟琳偏开头,发烧带来的滚烫裹着她全身,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攥紧x前的衣服,试图与他商量。
"我还在发热。"
她希望一年多未见的埃德蒙在见识过北方寒地的冷峻后,能多少有一些对自然对生命的敬畏。
"埃德蒙……我身T不舒服。"
凯瑟琳眼圈泛红,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发烧烧出来的生理X泪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尖叫,没有用任何东西砸他,甚至是第一次主动服软。
一只温热的手滑过她脊骨微凸的线条,拉着领口,轻轻一扯,布料的松懈感从后背蔓延过来。
“我不舒服……”凯瑟琳的声音瞬间发抖,将前襟攥得更紧了,“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很不舒服……”
她说得很急,像是想把这段话赶在衣服彻底滑落之前说完,凯瑟琳的眼泪涌上眼眶,她烧得迷糊,那根弦松了,竟然通过埃德蒙的T温和抚m0想起了数年前母亲抚m0她的触感,她想念安娜。
“凯瑟琳,很不舒服吗。”
眼眶里蓄着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凯瑟琳腾出一只手去擦脸上的泪,埃德蒙看她在自己被缓缓剥落时还要分出力气去擦眼泪,低下头,轻柔的亲吻落在她额角,凯瑟琳却更想哭了,用手背擦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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