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琰猛地扭头看他，拳头攥得发白："你这个混蛋！"
庞忘把烟头扔到地上碾灭："怎么，看完了吧？别打扰老子了，赶紧走。我劝你小子识相点，我们也能对她温柔些。"
沈琰眼中的那根弦断了。他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庞忘的衣领："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可他只是个学生，瘦削、文弱，甚至连架都没打过几回。庞忘一用力就把他推倒在地，那两个黑人跟着冲下来，按住他就开始拳打脚踢。
"什么东西？还敢威胁老子！"
沈琰蜷缩在地上，挨着那些重重的踢踹，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求饶。他死死地盯着那扇半掩的门，盯着门里女孩模糊而痛苦的身影，眼底是不甘、愤怒，以及一种极深极深的无力。
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她？
不知过了多久，庞忘踹了他最后两脚，带着两个黑人扬长而去。
沈琰撑着地面，浑身是伤地爬起来，踉跄着走进那间小屋。
知眠还躺在榻上，满身狼藉。小身子一颤一颤的，白浊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神智不清地呢喃着："眠眠还要……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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