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田纮”已经一整天没有欺负过他了,不知道有没有感到怀疑。就算怀疑也没关系,因为有栖夏完全就不想扮演志田纮。

        临到放学,有栖夏收拾好书包,没忘记拿上储物柜里的伞。

        路过讲台时他停了下来,翻了翻值日表。

        志田的记忆里就没有值日这个概念,这家伙直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值日同伴长什么模样,完全就是有栖夏上学时最不想遇见的那类同学。

        记下了值日时间和同伴,有栖夏匆匆下楼,和昨日一样,他保持着一段距离缀在水守琉生身后。

        尽管上课时没有太大异常,也不排除放学又生起些像昨天一样的念头。

        那个背影依旧纤弱,像是被铅笔从现实场景里提取出的素描画,混迹人群却又如此不合群。

        有栖夏真想上前提醒他,不要总是低着头走路,很容易被嬉闹的他人撞到,也很容易看不清正面突如其来的危险,毕竟他就是因为这一低头的功夫才来到这儿的。

        雨后的空气很好,泛着青草与泥土香气,虽然快到傍晚,天空仍一碧如洗。

        和有栖夏世界里的天空没什么两样,因而他有时会产生一种仍活在自己生长的世界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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