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把母亲带到这里,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从Si路上绕回来。悬崖下没Si,兽群里没Si,离开药谷后也一路撑到了雍州。她不敢让这一切停在这里,因为母亲已经没有下一次可以等了。
可到了嘴边,最后只剩两句。
“我娘不是疫症,我们只是去玄州求医。”
说完,她眼中已经蓄了水光。这些日子求过的人太多,她知道,并不是话说得足够多,就能换来一条活路。
老者看了她一会儿,又看向旁边眼睛看不清、腿脚也不利索的乔婆婆
笔尖悬在纸上,久久没落笔。
半晌,老人把那册簿子推了回去,换了一张凭条。
“旧疾,无疫象。”
字写好,凭条已经递到她面前。
她双手接过来,喉咙像堵着什么,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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