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低声说,「……辛苦你了。」
「……哪里辛苦了。」我小声说,「……你都不开。」
「……就是不开,」他说,「……才辛苦。」
隔天早上,我要出门。
我站在衣柜前。我伸手,拿出那个小小的东西——
我停了一下。
然後,我当着他的面,弯腰,戴上。
他坐在床上,看着我。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伸手,把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拿起来,放进口袋。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我们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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