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嗓子眼最后还被抠了一下,万小年尴尬地呕出声。
虽然气势立马削减了几分,他红着脸坚持装样子:“大王八蛋你耳朵聋了是不是?我说了,不要老情人不要好去处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安心!”
段宜明怔愣一瞬,又抚摸他的脸,把手里的口水慢慢涂抹均匀了。
这动作简直把万小年恶心得起鸡皮疙瘩,他巧妙地躲进段宜明怀里,用力蹭了几下他的衣服:“你们到底有什么勾当,别打哑谜了,我脑子这么笨,得罪谁给你惹麻烦怎么办。”
“你别得罪我就谢天谢地了。”他想了想,还是说:“严旭要找我办事,这狗东西手段阴险还下作,我手上有个人质就多一份保障。”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实际上段宜明心里也膈应得不行。海城官场就巴掌点大小,他能在人中龙凤扎堆的地方装了一辈子清高,严旭这傻逼却以为送个人就算搭上了自己,什么浑水都想拉他一起趟。
万小年眼光真差。
段宜明托起他的屁股就往卧室走,而万小年则主动低下头和他接吻。
他的房间面积不大,是一个阳光den改成的,三面环绕落地窗,冬冷夏热。但其实这套房子交付的时候户型很好,只是万小年一心按照自己的想法装修,把格局改得乱七八糟了
两人在卧室门口就吻得难舍难分,或者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万小年扒拉着门框不愿意进去。
他无用功的挣扎在段宜明眼里不过是以卵击石。段宜明玩够了,托着万小年屁股的双手就假装轻轻一松,突如其来的下坠感把人吓得连忙双手抱紧了他。这样轻而易举地,羔羊落入猎人的陷阱,可怜的小家伙马上要被剥皮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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