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脸他用手指把额前的碎发拨了拨，没有用发胶，他也不太会弄那些。
镜子里映出一张g净的脸，眉眼温顺，皮肤白皙，下颌线条柔和，嘴唇的轮廓饱满而略显稚气。
他看起来不像二十岁。像十七，或者更小。
他把毛巾挂回去，从纸箱里翻出一件g净的黑sET恤穿上，套上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K。
出门的时候经过走廊尽头的公共厨房，隔壁租户的阿姨正在煮粥，看到他笑了一下：“小秦啊，吃了吗？”
“还没。”他礼貌地弯了弯嘴角。
“过来喝碗粥。”阿姨说。
秦绶犹豫了半秒，还是摇了摇头，说谢谢不用了。
巷口的早点摊已经开了，蒸笼冒着白汽，老板娘是个嗓门很大的中年nV人，看到他远远就喊：“还是两个菜包？”
“嗯。”秦绶走过去，从K兜里掏出几张零钱，数了y币递过去。
包子烫手，他换着手颠了两下，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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