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见玉秋未答,再开口,声音沉了几分:“今日,你须得出府。”语气不高,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玉秋的手慢慢停住了,垂在身侧,指尖微凉。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大爷……奴婢伺候您这些年,从十四岁便跟着您了。您那时忙着那科考,书房里的灯总是亮到后半夜,奴婢替您添茶研墨,您头一回拉了奴婢的手,整个人b奴婢还慌。”她说到这里,自己竟轻轻笑了一下,“后来……奴婢以为日子会一直那样过下去的。”
沈怀瑾仍闭着眼,没有打断她。
玉秋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奴婢知道,NN进了门,奴婢便不该再留了。这是规矩,也是本分,奴婢心里有数。可奴婢斗胆求大爷一件事——往后路过哪处园子瞧见一株开得好的花,偶尔想起奴婢那么一下,便够了。”
说罢,玉秋便缓缓矮下身去,跪在他膝前,指尖搭上他的腰带,灵巧地解了那枚玉扣。她低着头,动作极慢,像是在刻意拉长这一刻的光景。
沈怀瑾没有动,只低头看着她,见玉秋一双细长的眼低垂着,眼尾那抹红在窗外打进来的光线里愈发明显。她将他腰间的束带慢慢cH0U开,外袍便散了下来,松松地垂落在两侧。她的指尖顺势探入衣襟,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贴着他的x膛缓缓滑落,一直到腿间那团已经半y的物件。
指尖g住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往下褪,那灼热的yjIng忽就跳了出来,轻拍了一下玉秋的那丰润的唇。那唇抹了层口脂,此刻被蹭了一些,沾在了那已经露出yYe的gUit0u上。沈怀瑾的yjIng生得粉,直挺挺的,又粗又长,正这根东西,每次欢好时把她c弄的ysHUi狂泻不止几回。晴碧那蹄子有一回还哭着和她说大爷c得她腿心好几天都是肿的,玉秋自然不似晴碧那般不知风月,在这男nV之事上也较为得趣,在榻上沈怀瑾让她躺着边躺着,趴着便趴着,c弄得再厉害也只会狂喷水没喊过半句不适。
玉秋用双软手握住了那根粗大的yjIng,抵在了唇边,抬头用那细长的媚眼看着面前面容英俊的男子,他的脸逆着窗外的秋yAn,眉骨投下一小片薄薄的Y影,将那双漆黑的眼睛笼得更深了些。喉结上下滚了滚,像在吞咽什么说不出口的话。他的薄唇紧抿着,嘴角压成一条笔直的线,可那线条却在微微地颤——她离得这样近,近到能看清他唇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像是费了极大的力气才将涌到嘴边的东西压回去。
“让奴婢伺候大爷最后一回吧。”玉秋轻呼出的气撒在那硕大的gUit0u上,引得那ROuBanG上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却又像透过她落在了别处,里头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浑浊cHa0意,那cHa0意底下压着一整日的倦、一整夜的乱,还有此刻被她撩开的、他自己也按不住的那一团燥。
他就那样低头望着她,衣袍散了,腰带垂落在膝侧,整个人像一尊端了太久的雕像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而她就跪在那道缝里,仰着头,将他的裂痕看得清清楚楚。她俯下头,将那抵在唇边的滚烫轻轻hAnzHU了。那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他喉间滚落下来,像是一面绷了太久的弦终于被人拨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