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航放在腿上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指尖轻轻搭在了自己左手腕骨凸起的位置，仿佛能感受到绳索的束缚感；或者是一个冰冷的、带有金属扣环的项圈拷在了自己脖颈上，甚至能幻视出引出的链条牵在冉凌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中。
“程航。”
程航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心脏因惊惧而疯狂擂鼓。他在想什么？
“嗯？”程航猛地回神，仓皇扭头。
“喏，给你这个。”李季季说着，从桌上拿了一个颜色鲜艳、软乎乎的番茄造型捏捏乐，随手就朝程航扔了过来。
捏捏乐划出一道弧线。
程航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有些手忙脚乱地接住，掌心传来Q弹柔软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傻气的番茄捏捏乐，用力攥紧。
冉凌越，真他妈是个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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