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把手指探入那片从未被造访过的软r0U时,森正在他身下紧张得连呼x1都忘了。
不是害怕——她对自己身T未被探索的领域只有一种模糊的好奇,夹带着一丝“别人好像都有感觉为什么我没有”的困惑。她以前试过,一个人,在黑暗中,带着某种学术研究般的心态。指尖碰到那层Sh热的黏膜时觉得陌生,往深处探了一点——没什么感觉,只觉得酸胀。她收回手,翻了个身,把这个实验归档为“个T差异”。之后再也没有试过。
但今晚不一样。今晚是他在做这件事。
她闭着眼睛,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进入自己。不是自己的手指,是另一个人的——更粗,更长,更知道该往哪里去。他开始在内部弯起指节,探索她yda0前壁上那片微微粗糙的区域。寻到某个点时,她的yda0内壁猛地收缩了一下,包裹住他手指的软r0U像被电到一样痉挛。他没有停,拇指继续r0u着她的Y蒂,中指在yda0里准确地按压那个点。两处的快感在她T内形成了共振——Y蒂的ga0cHa0像尖锐的火花,yda0的快感则像低沉的闷雷,两者在某个她无法定位的深处撞在一起,然后炸开。她ga0cHa0时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尾音是上扬的,像一声没有准备的惊呼。他把手指退出来时她的甬道还不舍地绞紧,仿佛在挽留。
之后那一周,他们每天晚上都会花一点时间重复这个步骤。她的身T学得很快——或者说,她的身T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以前她自己的手指没有方向的乱探,从来没有真正碰到那个区域;而现在他的手指每次都能JiNg准地分毫不差地压到那一点。到第四天的时候,他的手指还没cHa进去,只是在yda0口轻轻一按,她就已经Sh了。这是她的身T第一次在没有Y蒂刺激的前提下,主动为即将到来的cHa入感到饥饿。
那晚他换了一种润滑Ye。她听到瓶盖打开的声音,和他往掌心挤YeT时轻微的挤压声,然后一阵温热的触感覆上了她的yHu。不是冰凉,是温的,还有一种轻微的sU麻感正在从接触的皮肤上扩散开来。
“这是热感的。”他解释得很简短,手指在她外Y均匀地涂抹,把润滑Ye从大y到小y、从尿道口到Y蒂全部抹到。“会让你更敏感一点。别怕。”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手指就cHa进了她的yda0。
这次是两根。撑开感b一根手指强烈得多,她的内壁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他的指节,连他手指关节的每一条纹路都能清晰感受到。热感润滑Ye开始生效了——不是烫,是热。是从内而外扩散开来的温热,加上润滑Ye里轻微的sU麻成分,让她的整个yda0内壁都在发麻发痒,每一道皱褶都b平时更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放大镜聚了光。
他开始ch0UcHaa。同时他低下头,舌尖抵上她的Y蒂。她的大腿猛地并拢又被他用手肘推开。舌头和手指用不同的节奏刺激她——舌头快而轻,在Y蒂顶端快速拨弄;手指慢而深,每一次顶入都碾过yda0前壁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她很快就要到了,小腹开始不规则地收紧,她快到ga0cHa0了——然后他停了。舌尖离开Y蒂,手指退出半截,静止在那里。她的身T在空中悬了一秒,快感退去了半层,但深处那个点还在突突地跳。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他又开始动,重新把她往上推,这次更快,更用力,她几乎要被推上去了——他又停了。
如此反复了三四次。她的大腿内侧已经Sh透了,分不清是润滑Ye、他的唾Ye还是她自己的AYee。整个yHu都在发烫,热感润滑Ye把她的外Y变成了一个极度敏感的开关——Y蒂在狂跳,尿道口被润滑Ye里的sU麻成分刺激得微微刺痒,大y充血肿胀,连带着yda0前庭都在发麻。她已经完全分不清快感是从哪里来的了。他的手指在她T内搅动,但Y蒂同时在跳;他的舌头现在挪开了,改而轻轻扫过她的y褶皱和尿道口边缘,但yda0深处那个他之前用手指碾压过的点还在一阵一阵地cH0U动。所有的快感来源像被搅在一起的颜料,分不出彼此的界限,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无处可逃的快乐场。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从x腔深处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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