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场以「赏赐」为名的堕落盛宴中,陈夫人彻底沉沦,她蜷缩在刑架上,任由明亮在她身上宣泄着那种混合着仇恨与野心的欲望,在这冰冷且腥羶的地下室里,缓缓沉入黑暗的深渊。
明亮从陈夫人那具几近虚脱的身体上撤离,全身赤裸地站在惨白的灯光下。他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挂满了汗珠,而那根依然狰狞硬挺的巨物上,正滴滴答答地淌着混合了陈夫人淫水与他刚喷发出的浓稠精液。
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滑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溅出点点污秽。明亮没有去擦拭,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赤着脚,一步步走向坐在阴影边缘的林玉彤。
玉彤此时正优雅地交叠着双腿,红裙下的开裆黑丝若隐若现。她正沈浸在彻底击溃宿敌的快感中,看着陈夫人像块废肉般摊在刑架上,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生理性愉悦。当明亮那带着腥羶气息的身躯靠近时,她甚至没有一丝戒备,反而轻笑着侧过头,微微仰起那修长优美的颈项。
「怎麽,陈姊那具老身体还喂不饱你?」玉彤的声音慵懒而挑逗,她以为这头猎犬是走过来向她摇尾乞怜,乞求更多的赏赐。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卑微的俯首,而是毁灭性的暴力。
「砰!」
明亮的大手猛地按住玉彤的後脑勺,力道大得让她手中的红酒杯瞬间脱手飞出,深红的酒液在空中划出一道残酷的弧度,泼洒在她那件火红的露背裙上。玉彤还没来得及尖叫,整个人就被明亮以一种绝对的力量强行翻转,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刑具台边缘。
「明亮!你疯了……唔!」
玉彤的惊呼被明亮那种野蛮的冲撞生生撞回了喉咙。没有温柔的试探,没有前戏的铺垫,明亮带着那种累积了数年的、对这群操弄人命者的刻骨仇恨,直接贯穿了这位商界女王最隐密的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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