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把这句话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才继续开口:
"你等了十年,结果还是选了最快的那条路。"
他没说话。
叶栖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他也看着她,神情很沉,是那种把什么都摊开在那里等着她来处置的沉。
"你害怕,"她说,不是质问,是陈述,"怕慢了,变数太多,怕我再消失。"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是。"
叶栖转回去,看着那道光,把他这个"是"收进来,放了一会儿。
她还是生气的。
那个生气不会因为理解他的逻辑就消失,他怕失去,但他用那个办法把她卷进来,她父亲受了的那些,她来这里时以为自己是抵押品的那些,这些都是真实的代价,不会因为他的恐惧就变成不存在。
但她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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