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船上的水手在极力呼喊，想要操船远离，但却根本抵不过这风浪之力。
程如风几乎站立不稳，扶住了窗框，睁大了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是……碰上海啸了？”
李梦樵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稳稳扶住她有些发软的身体。也眯起眼，看向窗外那如同末日般的景象，沉声道：“不，这不是天灾。是有高人在海上相斗。我们……应该只是不幸被殃及了。”
程如风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再次凝神向那风暴与雷电最密集的远处望去。
果然，在那阴沉得如同墨染的天幕之间，偶尔会有极其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利剑般刺破黑暗，一闪而逝。光芒闪烁的间隙，似乎还能看到有人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其中极快地飞掠、碰撞。
她沉默下来，心脏却怦怦直跳，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与……渺小感。
她到今天为止，自身经历最凶险的战斗也不过就是在九重山里斩杀妖兽。但那都只是炼气期，了不起就是比普通野兽多些手段，她自己再加上天香藤……基本都是碾压局。
之后莫长老是用迷香抓的她，墨渊师父又太厉害了一些，根本都算不上是战斗，只一挥手就杀了莫如海。
今天才算是她真正见到高人之间的争斗。
这气势，这威力……说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真是一点都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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