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天,他很认真地问——学长,我能把你画进我的画里吗?

        吴子晋欣然答应。

        然后,他收获了巨大的惊喜。

        “只有稂莠学弟这样,把生命的全部意义献给艺术的人,才能创作出这样堪称神迹的作品。”吴子晋感慨:“这阶段,我自然要尽力帮他排忧解难,除了作画,他不必操心任何繁杂事务。”

        夏天晴心中转了几转,选择顺着他的话头夸赞:“确实,稂莠先生这样的奇才,称得上是空前绝后。能与这样的人物相识,实是幸事。”

        吴子晋连连点头,看起来异常开心。

        说话间,两人来到稂莠的画室。

        他专注在画板前,拿着画笔专注描画,秦依柔坐在不远处,专注地凝望着他。

        现在的他,不必穿破旧的衣服,一袭白衣清凌凌站在那里,看起来干净出尘。

        现在的他,不必吝惜纸张和颜料,废稿可以毫不心疼地团成一团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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