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邮局前,覃成牵她的手,问为什么那么凉,那时她还能故作镇定,到了晚上,黑暗带着往昔噩梦般的记忆将她围裹,身体不受控地颤抖。
从小大家都说她不是个有胆的,她也实在没什么胆儿,可到最后,却要她一个人面对可能到来的死亡。
她真的害怕啊。
电视上在播一档法制节目,记者问罪犯:你下手的那一刻害怕吗?
罪犯答:害怕。
可听说当时你并没有跑,是吗?
是。罪犯很平静,杀人偿命,跑不掉。
那为什么后来又跑呢?
害怕,就跑了。
逃亡的这十几年,这种害怕的情绪是一直存在,还是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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