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丫头蒙头蒙脑地把空屋子睃一眼,简直不晓得他在骂谁,反正怕牵连到自己,一溜烟躲到廊下去了。
顾儿依旧将他拽回卧房里,嗤道:“你怎的不当他的面骂?”
他瞪着眼,“你当我做老子的还怕他么?岂有此理!”
她笑道:“自然没有老子怕儿子的道理,不过我知道,你不好去骂他,因为你心里明白,他是对的。”
“哼,你又晓得!”
她一生气,走去抢了他的书摔在地上,“你跟谁哼呢?仔细我把你那鼻子揪下来!”
姚淳又转过头哄她,“好了好了,我是哼他,又没哼你,你这不是故意找气和我生嚜。”
顾儿自知理亏,岔开话道:“生什么生,我这把年纪了还如何生?”
无端把姚淳闹了个脸红。
几日收拾停当,顾儿命管家往码头包了艘船,打点了些礼物,又怕船上无人服侍,便打发红药和玢儿跟着去。
一切南台还不知道,及至出发那日早上,见时修同他们一道登舆,还当他是送他们到码头,还和他打拱,“多谢二爷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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