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呻吟着躺在床上,身下是一片狼藉,而此刻,一个身材矮小的侏儒趴在林羽修长的身躯上用嘴吮吸着林羽骚红的奶子,嘴里吸得啧啧作响,雪白的嫩乳被带有泥垢的指甲抓出红痕。
这个侏儒是伏虎寨这个土匪窝中最底层的人,连个名字都没有,平日里都被其他土匪轻则辱骂,重则殴打,在伏虎寨里只负责些洗马喂养粮草的杂活。之前,即便是寨子里抢来了女人,也轮不上他,或者那些女人也不愿意被这个一个侏儒奸淫。
而林羽却是来者不拒,只要鸡巴够粗壮硬挺就行,即便是最卑贱最低下的仆人都行。
“呜唔~~~快进来嘛~~~人家的骚穴都等了好久了。”林羽躺在床上,娇媚入骨的呻吟着,身下娇嫩的花穴和后穴早就被玩弄的不成样子,日日都含着男人的粗鸡巴入眠,小穴里没有一刻不充溢着浓稠的白浊精液,肿胀的奶孔被男人的臭嘴吮吸的时不时会流出奶汁,胸前的两团软肉如今已经胀大成木瓜的形状,一只手根本捏不住。
这个侏儒身子矮小如孩童一般,面对林羽白嫩修长的娇躯时,他如同被哺乳的孩提一般,双腿岔开坐在林羽的双腿上,将头埋进深邃香甜的乳肉里,舔舐着骚乳头里面流出的奶水,裆部的紫红肉屌反而健壮粗硕,与那四肢短小的身材却格外成反比。
由于勃起的原因而高高挺翘的大鸡巴直戳戳的打到小腹上,粗起来的宽度比侏儒的手臂肉眼看上去还要粗几分,林羽饥渴的看向这根大鸡巴,因为二人的姿势,侏儒坐在了林羽的大腿上,大鸡巴就这么直勾勾的在骚穴旁边勾引引诱着。
与紫红色的丑陋柱身想比,龟头处泛着浅色的油光,时不时吐露几滴润滑的粘液,顺着柱身滴在林羽的阴蒂上,而侏儒鸡巴旁边那旺盛蓬勃的耻毛,粗粗硬硬的扎在林羽白嫩光滑的大腿根处,扎的林羽有些瘙痒。
林羽扭动了下身子,想要离耻毛远一点,却被侏儒牢牢的按住腰臀无法动弹,一双骚奶子被侏儒玩的不亦乐乎,即便是林羽已经被山上的土匪们奸淫了半个多月,但是依旧不知道那些日日来操弄的土匪的名字,每天都被肏弄的头脑混沌,陷在情欲的旋涡中。
两条白嫩的玉腿大大的岔开,露出湿淋淋的骚逼,不断的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闻着骚货两腿中间传来的淫秽骚浪味,侏儒把脸埋进去,臭嘴包裹住肥硕的阴唇,舌尖灵巧的撬开阴唇,牙齿将阴蒂细细的啃咬着。
“呜呜呜,不要,好扎啊,好痒啊啊,扎到骚阴蒂了,胡子扎进逼肉里面了,骚货的逼要扎烂了,淫水又流出来了,要又硬又烫的大鸡巴肏进来止痒啊。”林羽痛苦又舒爽的伸长玉颈淫叫着,脸上满是想要被亵玩的情欲,一身的骚骨头怎么也离不开男人的大肉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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