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寸,刻骨铭心。
温宜有些晃神,好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当言蓦念着她的名字的时候,她忍不住战栗,像是灵魂被拎起来,吊在半空中荡啊荡。
但是她是温宜,她有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
定了定神思,好像她又找回了自己的实T和勇气,很轻很轻的笑了。
很淡的樱sE唇角扬了扬,眼角微微上挑,凝着言蓦看不懂的神sE。
又来了。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言蓦都感到一GU没由来的焦躁。
不去看她兀自微笑的脸庞,言蓦的大手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慢慢过渡到饱满的x,微凸的肋,折角的腰,清瘦的脊。像是拂过蝴蝶的羽翼一样轻,又像是一节节抚过绿皮火车的车厢,极尽温柔的一寸寸唤醒那些封存的往事。
温宜细细喘着气,因着他的动作而有了反应,下身有水意洇开。
于是,蝴蝶振翼,火车嗡鸣,山头的雪尽数融化——
温宜动了。
她要反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