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将水囊还给了大华山，便自觉的跟华山弟子们站在一起，等待面前的大华山发话。
大华山拿着水囊，扫了眼站得直直的十二，让华山弟子们沿着河流往上游走。
河水是流动的。虽然不知道这些尸体是在哪被扔下来的，又扔下来了多久，但尸体都被冲到了这，上游的水源很大可能是干净的。
华山弟子们抱起衣服就走。
十二跟在后面，往前望去是一排光着屁股的人在前面走。
“……”十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再次下河时，十二没敢再离华山弟子们远一些了。虽然不喜欢看着别人洗，也不喜欢被人看着，但总比一个人呆在一边碰到尸体强。
想到方才的事，十二在水下的脚便悄悄挪动了几步，离大华山在的地方更近了些。
与旁边嬉笑吵闹的华山弟子们相比，大华山洗的十分安静。
水流被捧起，很快又顺着胸膛腰腹滑落。大华山往岸上去，被河水所遮挡的身体逐渐显露，直至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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