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遇无语,他还就不遂她的意,“榕小榕,你不要乱说话。”他有意所指。
容榕跟白子遇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了,这么点默契还是有的,听到白子遇这么一说,心里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你还在进行吗?”
“嗯。”
“呵,辣鸡!”
“……”妈的,这个青梅做的也太过分了吧?自己婚姻幸福美满,孩子都有了,现在跑过来嫌他辣鸡?“你管我。”
容榕一副欠揍的表情,“我不寡你啊,但是你确实辣鸡,学学我好么!要不要我给你出一本攻略?”
“她要是像你一样我也就不操心了。”白子遇瞥了一眼盯着天花板发呆的莫楚瑶,这小姑娘若是有容榕一半的开窍和主动,他也不至于混的这么惨好么?“行了,我有我的主张,你别插手就是。”
“好吧。”容榕耸耸鼻子,再看了一眼那个专心致志擦药膏的大男孩,又调笑道,“我要是受伤了,你也给我擦药呗。”
“你当左寒哥是死的吗?”还让他擦药,想的倒是很好嘛。左寒哥的占有欲她又不是不知道,有他在别的雄性都不得靠近的。
“他帮我擦过,但是你没有啊。”容榕还以为白子遇这辈子都不会干出这么低声下气的事情来呢,原来是要看对象是谁的。
白子遇一抬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就从镜头后面看见了一个人影,他微微一笑,“原来你这么嫌弃左寒哥啊,那下次你若是受伤了,我就帮你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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