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左寒趴在病床上,鲜血已经把整张床给染红了,在这个时候,病床前的席光年还在跟人家争论着什么,当他的血是不值钱吗?

        “席光年。”陆左寒轻轻的喊了一声。

        “抱歉抱歉,我这个学生太驴了!”席光年双眼一瞪,“还不快去!要我发火吗?”

        “是……知道了。”

        席光年打发走自己的学生之后,便开始调试麻药了,“左寒,你这个刀子插的太深了,我得先给你打麻药……你放心,是局麻!有点疼,你忍一下……”

        “啰嗦。”

        还不如让刚才那个小学徒医生来给他医治,席光年真是太啰嗦了。有这个说话的功夫,刀子早就拔出来了。

        ……

        容榕就坐在外面的休息区长椅上等着,她现在这副浑身浴血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也不比陆左寒好到哪里去。

        明威走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个的模样的容榕,像是个被人抛弃的小可怜似的,缩在那里看上去有些委屈,看的明威都有些心生不忍。

        “容。”他轻轻的走到她的身旁,轻轻喊了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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