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陆左寒关上门来,拿着手里的药走向了沙发上的容榕,“榕小榕,换药了。”

        “喔。”容榕把左腿拿出来,那绑着绷带的腿搭在了陆左寒的面前,“我以为药你在医院里就已经拿好了。”

        “出院的时候,光年说药引用完了。”陆左寒轻抬起她的左腿,将它置于自己的大腿上,解开那上面的绷带,“晚上会让快递送给我。”

        “这样啊。”容榕继续磕着瓜子看电视。

        陆左寒的动作很轻,像是活怕弄疼了容榕似的。当绷带彻底解开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狰狞的伤口,无论看了多少次,陆左寒总是会蹙眉,也有些心疼,当时中这一枪的时候,她该是有多疼?

        消毒药水轻轻的涂在她的伤口上,将那狰狞的伤口颜色涂的越发殷红起来,他仔细端详了一下,这才将席光年送来的药涂在上面。据说这个药水还有消除疤痕的作用,当然了,她伤的这么重,最后还是得去医院做个美容祛疤。

        “……”容榕突然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弄疼你了?”陆左寒立刻停下了涂药的动作,问道。

        “没有,有点痒。”因为陆左寒的动作太轻柔了,弄的容榕有些痒痒的。

        “我会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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