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百乐大厦之后。殷清凝没有继续去其他的专柜，而是直接选择回集团。
“对不起司总监殷总监。”白祺知道自己这一次招惹事情了。“我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不是说是有人推你了么。”殷清凝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致一边缓缓开口。“既然是有人推你，那就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是……如果不是我的话，可能事情没有这么麻烦。”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们还不知道专柜会有问题。”殷清凝说完这话，转头看向司寒，在意的问道：“这一次，司氏集团跟殷氏集团是公平竞争的是吗？”
“你是在怀疑我们司氏集团吗？”司寒在意的看着殷清凝，看着她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认为是谁？会是我，还是司澈？”
“我只是想要跟你确认一下而已。”殷清凝倒是不怀疑司寒司澈，只是这个事情来的真的是太凑巧了。司氏集团这边刚刚开始准备跟殷氏集团来一波竞争。这边殷氏集团的专柜就出现这样的问题。
“不是司氏集团。”司寒可以很笃定的告诉她这个答案。“司氏集团是不会对殷氏集团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那会是谁？”殷清凝其实心里面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猜测的，只是碍于白祺还在，所以不好意思直接说。“破坏殷氏集团的名誉，可以获利的。”
“如果是她，我会去解决。”司寒知道清凝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排除。有人想要针对殷氏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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