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指的是你们吗？”殷清凝的视线从那边的几个女员工身上一一的划过。“你们，是我的前辈？”
“我们进集团的时间比你早，就是你的前辈。”女员工信誓旦旦。“这就是司氏集团的规矩！”
“哦，我懂了。”殷清凝恍然大悟，之后再次的不确定的问道：“也就是说，这是司总定下来的规矩，我们必须要遵守？”
“你这个实习生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其中一个女员工不高兴了。尤其是这个新来的看着自己这边的时候，那淡淡的眼神，无形之中仿佛是一种说不出的轻蔑感。“告诉你你就遵守被，为什么不遵守呢。”
“那，你们进集团几年了？”殷清凝看这她们恼羞成怒的样子，心里面不由得泛起浅浅的嘲讽。“五年？十年？”
“我进集团已经一年了。”被问到的女员工昂首挺胸。“知不知道一年是什么概念？在司氏集团实习都要三个月，转正的几率很小！甚至都不到百分之二十！”
“一年，也敢自称是前辈了。”殷清凝真的是领教过这帮所谓的‘前辈’的厉害了。“你，应该不是策划部的员工吧？”
“嗯？我是啊。”这个被问到的女员工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我只是过来喝一杯咖啡的，怎么，不行吗？”
“策划部在七楼。这里是行政部，三楼。”殷清凝美眸流转，哪怕声音不大，但是威慑力还是满强的。“你为了喝一杯咖啡特意跑下来四层？难道策划部没有咖啡吗？”
“我说你是不是不知好歹啊你？”
“你是来说闲话的吧。”殷清凝早就看穿她们这种三两成帮说闲话的行为了。“工作期间以喝咖啡为理由说闲话是不是会被扣工资的？”
“你不要信口雌黄啊！”那个女员工眼神闪烁，但是一想到对方只不过是新进来的员工，立刻又有了底气。“小心我以后给你穿小鞋！”
“哦，那你给我穿吧。”殷清凝毫不在意的摊开双手，随后缓缓地说道：“我倒是想看看你们这些自称前辈的人，是如何给我穿小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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