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整天只知道围着女人转。”另外一个宾客在说这话的时候满满的都是讥讽。“成天温情姐姐长温情姐姐端的,一个男人,居然这么在一个女人身后转,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可惜啊,温情也不看好他。”陈贺翘着二郎腿,拽的跟个什么似的。“我也问过温情。我说,这个叫做司珩的人对你这么深情,你怎么不答应他呢?你们猜猜看温情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啊?”

        “怎么说的啊?”

        “温情说啊!”陈贺说道这里一拍大腿,笑的更加的猖狂了。“嫁给一条狗都不嫁给司珩!因为司珩啊!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不是一个男人这个词语可太广泛了啊!”男人们之间的聊天,尤其是在夜场的聊天,基本都会比较的下道。“是看过啊,还是知道点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啊?”

        “你胡说什么呢,温情可是陈贺的人。”另外一个人调侃道:“虽然说现在的确是分手了,但是谁知道人家还有没有和好的可能性啊。”

        “和好什么的,重要吗?”陈贺将手中的烟头狠狠地掐灭,之后恶狠狠的说道:“反正都已经睡过了,尝到滋味了,还在乎那些做什么啊!”

        “滋味怎么样啊?”大家伙都很好奇。“跟那种一晚上一千的有区别没有?”

        “区别?当然是有的了。”陈贺在说起这样话的时候表情格外的下流。“但是啊,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具体怎么样,等你们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可以亲自去试一试。”

        “用你陈贺少爷用过的二手货啊?”大家都被陈贺的话给逗笑了。“那可不行,要玩也是玩一手的。虽然说那温情的确是有几分清纯模样,但说到底也是被玩过的货了,不值得追求了。”

        殷清凝就这样端着托盘站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这才迈着脚步走进去。“先生,你们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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