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吧。”司寒朝着她伸出手,完全看不出一丝责怪的意思。“订婚宴已经散场了,难不成你想要一直呆在这边吗?”

        “温情怎么样了。”

        “你应该问司珩。”司寒深眸稍纵即逝的笑意,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拽了过来。“这么在意,打电话问问不就知道了。”

        “你知道都发生了什么是么。”

        “嗯,知道。”司寒没有说谎。“我看见温情偷鸡不成蚀把米,还看见你拽了她的头发。”

        “会不会认为我是故意报复所以拽的头发?”殷清凝做事情想来都坦荡荡的,唯独这件事让她不舒服。“明明我也可以拽其他的地方。”

        “你的胳膊疼吗?”司寒没有回答殷清凝的话,而是看向她礼服外胳膊处的深紫色痕迹。“你拽她的时候整个半身都是腾空的,其实你也很疼是吗?”

        “司寒,你不要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我好不好?”殷清凝真的很不喜欢司寒这种不过问只偏袒的方式。“你这样会让我连心底里最后一丝的自责感都没有。”

        “你本来就不需要自责。”司寒还是第一次见到殷清凝会因为某件事情这么在意。“如果你没有拽住她,那或许现在又是另外一个版本。”

        “难道你认为现在的情况会比她掉下去更好一些吗?”

        “难道你是那种做了事情会一直胡思乱想的人吗?”司寒深眸微抬,在意的看着她。“你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你这是怎么了。”

        “我只是觉得拽头发真的很可耻。”殷清凝将手掌展开,露出了温情的头发。“尤其是当时我已经看见她头皮已经在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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