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他只是硬生生的说了这两个字，之后呼吸重了起来。
“脱掉？不好看？”殷清凝其实在更衣室里的时候也照了镜子很久，不知道这套到底适合不适合自己。“那我再换一套好了。”
“不拍了。”司寒推动轮椅，直接脱掉自己的外套丢给她。“忽然没兴致拍了。”
“嗯？”殷清凝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敢情这位爷又变卦了。“是觉得我不适合这些衣服吗？”
“这些衣服只能在晚上的时候穿给我一个人看。”司寒说道这里深深的看着她。“哪怕是摄像师，也不行。”
旁边的工作人员听到这样的话，瞬间有一种被狂虐狗的感觉！！见过拍艺术照亲亲我我感情极好的！但是这么直接当场告白！还是这种郎才女貌的时候！心里面的的确确是酸了酸了！
“……你，在意了？”殷清凝好半天才从他的话语里读懂他的意思。之后她注意到身边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多少都不太适应。“你现在介意你的女人被别人看到了。”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不在意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看的眼光。”司寒的手，不动声色的握紧轮椅把手。以命令的口吻命令道：“给你五分钟时间，换好后，我们走。”
“行吧。”殷清凝虽然觉得他的话有那么一丢丢的无理取闹。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知道他在意的时候，心底里竟然会蔓延起一丝特别的情绪，有那么一丁点的甜。
“但其实我还是挺想跟你一起拍的。”她故意说这种惋惜的话，之后缓缓的关上了更衣室的门。
司寒伸出手，缓慢的摸在了自己的鼻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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