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好歹而已是上个学的人。”司夫人不明白问题究竟出现在了哪里。“你好歹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为什么你的思想这么的让人理解不了。为什么你的所作所为让人都觉得不是一个正常人?”

        “那是因为我遭受了非人的对待!”司妙语低吼起来。“如果你们被关起来一关就是几年试试看?!那个狭小的屋子里即便什么都有,又有什么用?!”

        的确。在一个屋子里面一关关上几年,是个正常人也会心里崩溃。

        但……

        如果不是事出有因,谁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的。

        “对不起大哥大嫂。”刘月儿转过身来面对司总跟司夫人,擦拭眼角的泪水。“我们会将妙语带回去好好的看着的。不会再让她跑过来给你招惹麻烦的。”

        “最好给我好好的看着。”司夫人而已的确是被司妙语给气的不轻。“如果下一次我们再在视线范围内见到她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连这点小事情都办不好。”

        “我们知道了。”司长山看着妻子哭的跟泪人似的很是心疼,然而心疼之余再看看那边的司妙语,又觉得很可气。“是你跟我们直接走回去,还是派人给你送回去?”

        “我是不会回去的!”

        “看来你选择了第二个。”司长山好歹也是司家人,做起事情来,也是有几分雷霆手段的。“既然是这样,麻烦管家安排一下人手。到了我那边我,我会自行做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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