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只是一个养子。”刘月儿坐在了丈夫的身边,默默地握着丈夫的手。“虽然说我们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但是司妙语始终都不相信。再加上她本来就有病,所以潜移默化的,就以为她是你父亲的孩子。”
“这件事情主要也是没办法了。”司长山解释道:“我们虽然说当初的确答应要照顾司妙语,但你也看见了,她现在的这个年纪比你都大。但是婚姻大事一直都没有做考虑,所以我们只能帮她挑选了。”
“但是那个吴总已经五十岁了。”司寒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自己所说的那个吴总。“他还是有老婆的。”
“他跟他老婆已经离婚了,但是没对外公开就是了。”刘月儿缓缓地解释道:“我们也不是那种丧尽天良的人。妙语这个孩子毕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让她名不正言不顺。”
“既然是这样,那她身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自己打的。”刘月儿眼神中带着不忍。“就像是现在一样。她几乎每一天都会自己打自己,在身上制造出各种的伤痕之后,第二天睡醒后就会认为是我们做的手脚。但实际上我们从来都没有这样对待过她。”
“……”
“吴总虽然年纪大,但是也挺会照顾人的。”司长山缓缓的说道:“他对妙语极好,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有精神疾病,还承诺说,等他暂时处理好那边的事情之后,就低调的给妙语迎娶回去。”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司寒若有所思。“为什么还要嫁祸给白墨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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