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殷清凝脑海里面始终都回荡着刘妈妈的话,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司寒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于是大手缓缓地握住了殷清凝的手背上。“不要想太多,每个人的命都不一样。”
“但父母对孩子的这份情谊永远是最大的。”殷清凝能够深深的体会到。不管是父亲对自己,还是刘妈妈对小啦。“可怜天下父母心,就是不知道身为孩子的能不能体会的到了。”
“这要看个人。”司寒无声的笑了笑了,勾着性感薄唇。“至少我们能做到,但是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够做的到了。”
“嗯,的确是看个人。”殷清凝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多愁善感,连这种事情都会提前考虑这么多。“是我想多了,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总是喜欢多愁善感,有点小事情都会上纲上线。”
“提前步入更年期了吗?”司寒半开玩笑的看着她。“但是你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提前更年期才对。”
“更年期?”殷清凝倒还没想到说可以从自家司先生的嘴里听见这样的词汇量来。“不知道你最近在跟谁玩会玩出这样的词汇量,不过看样子我最近可能要小心谨慎的监督你。”
“除了跟连容一天天的鬼混,还能跟谁在一起。”司寒甩锅甩的倒是清清楚楚的。“这连容三两天就回来一趟也让人吃不消啊。”
同一时间,正在夜店玩耍的连容忽然之间接到了余妙语的电话。之后他有些心虚的跑到了一旁,找了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接通。
“怎么了亲爱的。”他的声音完完全全是那种哄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今天要见个朋友,晚一点回去,你不要等我睡觉了。”
“见朋友要到夜店去见吗?”余妙语还真不是吃素的,管连容一个来一个来的。“之前是谁说的结婚之后不去夜店的?之前是谁跟我保证的?难道男人的承诺就那么不值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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