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向东一个人待三楼没什么意思,无奈之下,只能跟着他,又去了负一层。坐训练室的椅子上旁观了一会儿,他发现陆川这状态有些不对劲儿。
陆川在训练上,一直是一个挺能控制情绪的人。
跆拳道这东西吧,规矩多,开打前还各种鞠躬致意,他从小就练,身体里还流着书香世家的血,哪怕招式凌厉,腿法精进,也一贯进退有据,轻松,游刃有余。
可这一晚,他面对着一个麻袋,完全跟发泄似的。
等他终于停下,扯了拳套扔在一边,褚向东手上一盘水果也吃完了,他就那么端着个空盘子,迟疑着问:“川哥,你这没什么事吧,状态不对呀。”
“呵~”
陆川呵笑了一声,抬步出训练室,“我能有什么事?”
他只是憋得慌。
昨天到今天,他没有联系江沅,江沅也没有联系他,别说电话了,一个短信都没了。什么意思呀,还等着他再凑上去,去哄去问,去说他不在乎?
陆川没办法去找她,心里那根刺,一碰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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