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世间,没有值得她眷念在意的人和事。
徐靖不知心里那股无名的怒火从何而来,声音硬邦邦地:“我在乎!”
赵夕颜:“……”
“这事听我的。”徐靖冷着脸,不由分说:“衙门那边,有我去应对。你现在立刻回去。徐三,立刻启程。”
徐三立刻领命,跃上马车,拉起缰绳,扬起马鞭。
马车缓缓出了巷子,然后快速向前。
躺在马车里昏迷不醒的黑衣壮汉,被颠簸了一下,无意识地低吟一声,似要醒来。
玉簪一惊,正要出言提醒,就见世子猛然伸腿,重重踩中了黑衣匪徒的脸。那个匪徒再次晕了过去。
玉簪默默闭紧了自己的嘴,将头低进胸膛。
赵夕颜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低低说道:“徐靖,我和你一起去官衙。这些人的身份来历,只有我知道。”
徐靖从鼻子里哼一声,踢了踢脚下如死狗一般的黑衣匪徒:“难道他不比你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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