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
程佑宁虽然听话地没有往前走，但他也只是站在那里、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他紧紧握拳，「我不懂，你在惩罚我吗？」
听不懂程佑宁在说什麽，方咏夏皱着眉抬头，程佑宁瞪着他：「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为什麽？工作很忙、我懂，但是你知道我们有多久没能好好在一起了吗？」
程佑宁笑了起来，听在方咏夏耳里却彷佛在哭。
「十天，整整十天，我们连传讯息都只有打招呼，你知道这件事情吗？……或者我应该说，你在乎吗？」
方咏夏这才赫然明白，程佑宁正在说的是病假前的事情。
「当然，我讲过，我不会离开你，就算有一天你吼叫着要赶我走、我也不会走。只是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麽难看的一天……」
程佑宁摇头，按着脸不想让方咏夏看到自己一大早就崩溃成这样的表情。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麽，或者我根本开始怀疑起自己在你身边的意义了。我明明好Ai你、好想你，但是……」
「程佑宁，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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