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

        知道方咏夏不喜欢没有洗澡就碰床,程佑宁拿了乾净衣服帮他换过之後、就让他包着棉被睡在沙发上。

        从头到尾,程佑宁都靠着沙发座椅坐在地上,他仰着头,於是可以躺在沙发椅面的同时、也能够看到方咏夏有些苍白的睡颜。

        整整一天,没有好好睡、也没有吃饭。

        要说不生气不心疼或者不在乎、那当然也只是骗人赌气用的气话。从刚才在整理他的时候、程佑宁就一直在想。

        你说,对不起。因为你仗着我对你的疼Ai,傲慢又自大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咏夏,你知道吗?

        ——自大、傲慢,幼稚又不自知的,从来都是我。

        我竟然幼稚又自大的以为,一段关系的维持、只需要靠我自己努力就够了。我以为,凭我Ai你的程度,就可以抵挡一切阻碍……

        或者应该说,我以为单靠我自己,就足够面对我们之间所有可能出现的问题。我以为这样很好,你可以自在又快乐、安心地待在我身边,我也可以实现自己长久以来的、唯一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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