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不敢相信。
眼前人儿白皙的脸蛋不知是衣裳映红了它,还是她得知了他的心思后的羞涩,让他忍不住艰难地咽了咽唾液。
不大确定地唤了声:“子君?”
“嗯?”
她这一声应得有些当青涩,小女儿家的娇羞毕露,让他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定定地看着她一步步靠近自己。
“听酒酒说你有急事找我?”
她这是明知故问,依旧担心着酒酒是故意那么说的,而自己怎么敢轻易将心思道出口。
“嗯,是有急事。”
庄笙这话几乎是无意识接应脱口而出白。
“是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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