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圣诞节在阴……在姨母家。”
她哪门子来的姨母,什么亲戚老早就死光光投胎去了,她甚至连自己母亲是谁都不知道,父亲也没告诉她。
“是这样吗?那为什么我明明没有见过现在的你,那天晚上梦里却是你如今的样子?”
庄笙不死心,他越发觉得子君当年就是因为生他的气才离开的。
“有时候梦也是一种预知能力,或许你有那种能力也说不定呢。”
对,这样的掩饰也能解释得通的。
“或许吧。”
庄笙听完她的狡辩,心里感觉有些堵,让他感觉挺烦躁。
“如果没事的话,你回去吧,很晚了,我要休息了。”
子君话虽这么说,心里却希望他能继续问她其他事情,她也很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又担心会自作多情,被他再度间接拒绝,那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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