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着，突然用手捧住他的脸，俯首吻了上去。
如此震撼的壮举令他瞬间紧张得僵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她醉了，可能辩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吻错了也说不定。
他不想趁虚而入，不想再被她讨厌，更不想再被她痛恨。
长生吻了他久久，都没得到他的回应，感觉到他的僵硬，眼角突然就酸了，凝出豆大的泪珠刹那间决堤滑落脸颊，她放开了他。
她刚刚又犯蠢了不是？
“对不起……”
他一定是困扰了。
曾经他喜欢她的时候，却没有好好地去面对，如今他放弃了，对她没有那样的感情了，她又去挣扎。
“……不用道歉。”
阿岚感觉到她温柔离去，赤眸泪下，他不懂，不懂她的想法，为什么要哭，为什么要道歉，她眼下想吻的是谁，泪又是为谁？
是江洛凡吗？
“你是不是已经不爱我了？”
长生想知道道歉，就算酒醒后忘了答案，她此时此刻就是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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